——等到她离开之后,这个车还能闻出味来吗?是不是应该去问一下她用的什麽香水?
他一时晃了神。
“猫走了,还不开吗?”
坐在副驾驶上的某人开腔问他。
松田阵平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本来已经变得沉稳的表象在慢慢的坍塌,让他几乎想要放弃一切去问问,她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那句话到底是带着暧昧,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喜欢是对普通朋友而言的,还是想要进一步发展?
拜托了,死刑犯死刑前都会死个明白,他就不能一脚踩下油门把自己创死之前也死个明白吗。
但已经27岁的松田警官,最后还是把那些毛茸茸的想法都团吧团吧按回了心里,重新发动了车子。
“不再去妃律师那里实习了?那天查案的时候她又问我呢。”
松田阵平好像刚刚的情绪并不存在一样的说道。
如月枫扯了扯嘴角,“上次把证人给送进去了,上上次又送进去了对方的辩护律师,要是再去那实习的话,下次我怕是得把检察官一起送进去。”
松田阵平摩挲了一下方向盘,“有本事就把上面那个敲锤的也送进去。”
“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如月枫被他的话逗笑了,向后靠了靠椅背,后背被之前买的靠垫垫得高了一些。
“那说晚了,现在论文搞完,导师老在撺掇我说什麽不想去妃律师那里实习,就去长野和师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