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笑嘻嘻的把一只手/榴/弹的环戴到自己的手指上,又把另一只放于手掌中心,递向了伊森。

他喉头发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邪魔脸上还带着天真又残忍的笑,对他说:“你看,这个像不像戒指?”

求婚不是这样的,爱不是这样的,但那只是对他而言,对这个手上沾满了鲜血还能笑出声来的邪魔,或许答案又是另一个样子。

她的笑是淬着蜜的毒,美丽的外表下是黑烂了的腐皮烂肉,以鲜血、死亡与爱作为养料。

甚至他也是供养这朵恶之花生长的沼泽地。

这一刻,他无比绝望的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

他无法像培育自己的孩子一样,去改变早就思维定型的她。

于是伊森·本堂逃跑了。

除了哐哐上涨的好感度,以及她面板中明显增长的各项数值,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作为他动心的证词。

但是没有关系,数值好看的人除了他还有个琴酒,组织里的代号成员,也各有各的好看。

所以玩家很快就把这个吝啬的家伙给抛到了脑后,愉快的在拿到代号后结束了自己的新手生涯。

等到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又一次和琴酒搭档的任务结束之后。

他靠在他那古董车旁边,抱着一只缺了个花瓣的向日葵,注视着她,目光粼粼如鬼火。

而她刚收获了任务成就奖励和琴酒的好感度,心情很好的对他打了个招呼,说‘嗨,好久不见~’

他头顶显示83的好感度,不知道到底在这段消失的时间想了些什麽。

不过涨了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