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这位称号为琴酒的干部,在和她相关绯闻中出现的频率也不算低。
基本上所有人都默认这两人肯定有一腿。
且琴酒竟然在接到求援信号后,如此短的时间就赶过来了,不知道该说他是组织劳模,还是说他另有在意的东西呢。
安室透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钻石。
这东西就算挂着组织要的目标物品这麽个名头,但归根到底也是枚‘钻戒’。
钻戒在世俗的层面上有什麽意义,这个想必也就不需要他来赘述了吧?
……虽然确实想过要通过蜂蜜陷阱接近凯撒,但显然,他不能在此之前就被对方的姘头先给拔枪干掉。
到也不是说打不打的过的问题,但很显然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就扯头花。
安室透擡起眼睛:“这钻石大是大了些,但也没有什麽特别之处,有必要这麽兴师动衆的来获得它吗?”
“还是说,它有什麽特别之处?”
“为了它,我和血腥凯撒可是差点就死了,好歹也算是我的任务,我总有知情的权利吧?”
他巧妙的通过任务来给自己打掩护,将一切的暧昧都归于任务上,强调自己与血腥凯撒之间的搭档关系,也探出了些许试探的触须。
然而面对他,琴酒就没有那麽好说话了,他冷哼一声,嘴角的烟伴随着话语而微动了几下,“她可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咔嚓。”上了膛的银色伯/莱/塔于昏暗的灯下闪过一道冷光,对準了安室透的头,“不要试图去打探组织的……”
“借个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