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坐着的这个家伙真真是恶劣至极,就连让他打个火,还在抖腿,使得他差点把她头发给点着了。
——点着了好啊,看看到时候是她的头发红,还是这火焰更红。
诸伏景光在心里磨着牙,暗戳戳的想。
雪白的纸质外套在火焰的灼烧下变成灰色,万宝路经典款的烟草香气从中升起,莫名的让人精神一振。
这个地下赌//场的环境设计或许是下过功夫的,专门让人昏昏沉沉打不起来精神。
脑子昏沉了,做事才会沖动。
然而血腥凯撒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他看着她,在周围人并不友好的注视之下,看着她伸手将那象征着‘六亿’的筹码通通都揽到自己的身前。
输钱是故意的,赢钱也是必须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他们的那位目标。
明明换做是纸币的话,都能够填满整整一间房子的东西,变成筹码了,却只是这麽小小的一摞。
然而就是这麽小小的一摞,却能让人轻而易举的丧失理智。
发牌的荷官脸上表情从最初的喜悦,慢慢的变得面如死灰,最后则是担心自己人头落地的汗流浃背。
荷官强行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小、小姐,因为您要继续下注的话,金额过大,我需要问一问我的老板……”
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说不上来是热出来的,还是因为恐惧,双腿都有些轻微的发颤。
“哎?才这点钱就要请示你们老板啊?”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是说道。
她嘴里叼着那根他好不容易点燃了的烟,却不抽,只是让它在那静静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