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而如月枫还在继续:“其实也可以随便变个装进去了啦,但我想玩嘛,所以就打算亲身上阵了。”

——假话,只是因为她护短,要让那个重伤了她手下的家伙,好好记住她这个上司的脸再去死而已。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虽然她天天吐槽他们是小废物,但也不能让别人给欺负了去。

如月枫摸着自己的下巴,“其实我本想说把你胡子刮了吧,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你长得太正了,看上去像个条子。”

好不容易才放下心来的诸伏景光,在她的话下,心又揪了起来。

他对着如月枫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又有些被误会了的冷淡,“前辈真是会说笑,我可是组织的人啊,怎麽会看着像条子。”

如月枫懒得再去吐槽这个卧底真是有够敬业的,只是看着他说道:”重点不是这个啦。”

“重点是,我现在需要一个小白脸,你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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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不是相当不错嘛,别害羞啊。”

如月枫看着车座旁边换了一身骚粉色西装,还专门换了发型喷了香水的诸伏景光,吹了个口哨。

然后就看到他的脸更红了。

——怎麽莫名有一种逼良为娼的快乐。

“别取笑我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