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枫拖长了声音,烧开了水的水壶发出了疯狂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啊,我是。”

松田阵平面不改色的直接接下了她的阴阳怪气。

他放下手机,将墨镜从脸上摘下来,“那些做律师的和做侦探的有的一拼,应该是我有次顺道接你回家的时候被她看到了吧,所以觉得我认识你。”

“然后便让我来问问你,说有没有决定好毕业之后要去做什麽。”

他并没有说出,妃英理其实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并不是纯粹的朋友,而是更进一步的某种关系。

他只是皱着眉看向正往嘴里扒饭的如月枫。

吃了挺多的,但为什麽看上去还那麽瘦?

如月枫用勺子扒拉了两下米饭,“啊这。”

她垂下眼睛,“老实说,法学生出路不也就那麽几条吗,成为律师、法官、检察官和公务员,日複一日的处理着无趣的文书,玩着没意思的文字游戏。”

“挣得是挺多的,但我也不缺钱啊,一想到自己未来的人生会那麽一潭死水,就觉得还是算了吧。”

说着说着,如月枫擡起眼睛看向静静聆听的男人,“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试着考考警察学校?”

“如果是进入了搜查一课的话,说不定会每天看到什麽有趣的案子,不至于那麽无聊……”

然后就看着松田阵平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以为做警察就没文书工作了?”

前天刚通宵写报告的警官先生幽幽的说道。

如月枫举起双手投降,“那就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