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打开门的雾枝淞·伊斯脚步停在门口,擡起的眼对上四双直勾勾的眼睛,动作瞬间顿住,迟疑:“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没,没什麽。”熊猫感激涕零看着救星,态度热烈:“你快进来。”
狗卷棘跟着点头:“鲑鱼鲑鱼。”快进来快进来。
乙骨忧太的眼睛乱瞟表情踟躇谨慎,一边想提醒雾枝淞·伊斯一边又怕同为同期的真希生气,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手里抱着一本《微观经济与宏观经济》,雾枝淞·伊斯打量着屋内几个人走进教室,顺手拉上了身后的教室门,边往座位那边去边猜测出声:“该不会,在为我隐瞒身份的事生气吧?”
“!”乙骨忧太瞬间睁大了眼呼吸一窒,为什麽要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哈?”真希撇嘴看着经过身边的雾枝淞·伊斯,表情不屑阴阳怪气:“你是什麽身份关我们什麽事啊,分明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就是怪我‘假死’事先没有跟你们说明?”嘴角带着笑,雾枝淞·伊斯好整以暇坐下看着其他人。
你还在火上浇油,乙骨忧太表情惊变甚至是有些惊恐看着态度随意的雾枝淞·伊斯。
“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死’了。”熊猫此时举手横插一脚,在昨天的爆炸坍塌声响起之前,他们一直都以为雾枝淞·伊斯是在外面执行任务。
乙骨忧太举起颤抖的手,紧闭双眼像是自首般引颈就戮:“是,是五条老师要我说谎瞒着大家的。”说起来,他知情不报,也应该在今天被审判的人员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