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灰原雄才恍然想起来:“可是,雾枝淞老师说,夏油前辈可能有危险。”
当初,那天晚上,灰原雄跟雾枝淞的谈话,他很多都没有听懂,因为不知道为什麽对面的老师就跳转到结论了,过程完全省略,她说‘有人在培育咒灵,五条悟和夏油杰可能有危险,我得出去确认。’
“?”五条悟歪头像是搞不懂:“杰有危险?不是我有危险吗?”
“都有危险。”灰原雄说,说完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麽:“那,雾枝淞老师做了什麽?她也杀人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其他人对视一眼后看向五条悟,说起来,雾枝淞真昼是诅咒师这件事,是五条悟先起的头,所以要问原因的话,也因该找五条悟。
被所有人注视的五条悟再次思考:“杀人……小真昼好像没有欸。”
“那为什麽雾枝淞老师是诅咒师啊?”灰原雄不理解,睁大双眼看着卡牌外边的人。
拉开椅子坐上去,五条悟靠着椅背,双手插兜,脸上没有表情:“因为,小真昼没有选择为总监会效力。”仅此而已。
“……”其他人也沉默。那个人什麽都没有做错,可在这样一个咒术界,不按照那些烂橘子制定的规则行事就是错。
片刻,家入硝子开口:“不说这些了。灰原,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吗?”
“……”沉默了一会儿的灰原雄摇头,他打了个哈欠:“没有,不过用咒力模拟发声好累啊,”睡眼蓬松:“对不起,我可能,得,先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