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雾枝淞那里拿到定好的酒店地址,坐上前往酒店的包车,五条悟一路目光灼灼,跟一旁的夏油杰凑到一起:“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杰你不觉得吗?”
“确实。”夏油杰跟五条悟一起看着前面的雾枝淞,深有同感,如果说雾枝淞是没睡够,但她飞马来西亚时已经补了一趟航班的时间了,六个多小时,现在差不多也该能打起精神了,但她还是那副样子。
“有不对的地方吗?”夏油杰转头问五条悟。
五条悟深沉摇头:“完全没有。”六眼也没看到有什麽不对,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雾枝淞嘛。
“别是被下了降头吧。”夏油杰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降头是什麽?”一旁听到的五条悟好奇问。
“一种诅咒。”夏油杰言简意赅回答,他之前在购置各国读物时一不小心浏览到的,五条悟直接把买书的任务交给了他,自然没机会知道这件事。
五条悟睁大了双眼:“你是说她被人下诅咒了?”随后他平静:“但六眼没看到另外的咒力。”
被否认的夏油杰摊手:“只是猜测。”
等到酒店下车后,听到雾枝淞说让他们去玩,她要继续补觉时,几位学生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把置办好的银行卡拿出来往五条悟手上递,却没看到人接,雾枝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