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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时间失去了明晰的概念,不知道又过了几天,我的精神好转了一些。我终于想起来问苏枋,他在我这里这麽久了,学校那边不会有事吗,至少樱和榆井肯定会担心的。苏枋告诉我,他每天都有和樱他们联络,虽然没有说明自己在做什麽,但总之日行报告一下存活,学校那边榆井帮他打掩护,暂时不回去也没什麽要紧。

“啊——不过樱君好像很生气,他大概觉得我又不听他劝,在老师这里醉生梦死了。”

我听了倍感莫名其妙,总觉得这话省略了很多我不知晓的前情。

“榆君的话,估计已经在替我的清白默默哀悼了。”

……有病。

苏枋见我不搭茬,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起了我随手放在床头的相片——我离开品川的时候,特意从瓦罗娜身上回收的。苏枋饶有兴致地问:“这是老师的制服吗?”

“不是信号旗的制服——是的话我不可能就这样放在外面啊,温佩尔小组很低调,任务密级也高,一般都是便装行动。”我解释道,“这是奥尔登伯格斯基的家族军礼服,只有在觐见、葬礼之类非常正式的场合才会穿——这个家族以前是大公爵嘛。”

这件军礼服是我去总局述职的时候,上校让叶戈尔带给我的,意味着他决定代表奥尔登伯格斯基家族承认我的身份——不过世事难料,如今,我还是被剥夺了奥尔登伯格斯卡娅这个得来不易的姓氏。这件事我至今没有告诉苏枋,因为他好像执着于称呼我为“老师”,并不会叫我卡莲。

苏枋打量着照片上的我,歪了歪头:“欸——怪不得有明显的複古风格,不管作为军服还是礼服,都很特别。”

“苏枋想看吗?”我蓦地想起,这件军礼服,应该就被我放在安全屋的衣帽间深处,“虽说我现在不应该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