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意思呢,苏枋同学,总不能是我以为的那个……”榆井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樱这回倒是直接接下了他的话口,直言不讳道:“总不能是死了吧?”
够了,这话你不接也可以!!榆井面如死灰。
“不,她就是消失了。”苏枋沉静地说,“她把酒吧关掉了,联系方式也被拉黑了,我找不到她。”
“就是说搞失联咯?”论及常识,榆井的脑子就转得飞快,他提议,“有没有试着去学校找找看?观月老师是百花王学园的教师吧?”“哈?贸然跑去别人工作的地方堵人不行吧?”樱想说苏枋这麽有分寸的人肯定不会这麽做的,而苏枋回答:“去过了,学校说她辞职了。”
“那麽,乐团呢?我记得观月老师提过,她经常参加艺术剧场的演出。”“找过那边专门负责跟她对接演出事项的经理人,也说完全联系不上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那麽,住的地方呢?”“不知道,没告诉过任何人的样子。”
“这算什麽啊,哪有一个大活人真的会凭空消失?”樱皱眉,“她只要存在过,总是有痕迹的吧。”
苏枋思忖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把观月最后和他说的事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她会不会生气呢?
肯定会吧。
她又会责怪他随便跟别人说不能说的事。
哎,谁管她。苏枋心想。她要是生气那就最好了。
“其实,我刚才说,‘观月歌怜这个人已经不存在’的意思是,老师的身份是假的,履历大部分也是假的,她根本不是‘观月歌怜’——老师这个人呢,嘴里是一句真话也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