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无线电通讯器戴在耳朵上,调试了一下;紧接着挂挡起步一脚油门,在宽阔的公路上打了两周半的圈,甩尾掉头,朝着池袋的方向一路飞驰。
“叶戈尔,索菲娅,我一刻钟后到;按照计划,淩晨行动。”
我回到酒吧和索菲娅、叶戈尔会合。酒吧已经停止营业,那块刻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大型店招这时也被拆了下来,字面朝内立在墙边——明明不久之前,这里还因小提琴女神的私人演奏会而热闹非凡;如今客人散去,招牌撤走,徒留一片森冷的荒凉。
这就叫盛极必衰吧。
我一脚蹬开大门走进去,叶戈尔和索菲娅都已经做好了準备。我没有丝毫讲究,直接当着两个人的面脱下衣服换作战服,紧接着清点、检查、穿戴装备也花去半个小时。
索菲娅把装好手雷的三联包递给我:“两支‘乌鸦’,一挺ak-105,一杆奥尔西t-5000——你确定带这支?这可是刚研发出来的新枪,是毫无战绩、寂寂无名的试验品啊,你的最佳战绩不都是用svd打下来的吗?”
叶甫根尼·德拉贡诺夫的杰作svd问世已有四十年。而直到前几年我出入欧洲战区,和侦察小队意外遭遇敌人时,我仍毫不犹豫地选择使用这把枪——它是远距离高精度狙击步枪的王者,狙击枪专用化的典範,时至今日也仍有广泛的应用场景,远不到被淘汰的时候。
的确,在奥尔西t-5000进入可申领物资清单的列表之前,我在装备更新时从未考虑过更换svd。
“你得知道我申请到奥尔西t-5000可不容易,索菲娅,从请示批複到装备送到我手里都花了两年——之前抽空带去靶场试过,手感、精度、稳定性都十分出色。我敢说,这把枪未来一定会列装军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