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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很奇怪:“咦?为什麽观月老师忽然用敬语?为什麽苏枋同学是‘主任’?”我一本正经地瞎说:“‘主任’是我对一个可靠成熟之人的最高级敬称,就像‘恶心’是‘可爱’的最高级赞美一样。”连樱都听不下去了:“你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麽,蠢死了……”

一路上,车内都因我满嘴烂梗以及榆井锲而不舍的吐槽而弥漫着欢快的笑声。我发觉苏枋很喜欢逗弄樱,因为真的很有意思,樱的性格就是那样,稍微给点刺激就会反应过度蹦得老高,也难怪苏枋乐于捉弄他——我要是和樱再熟一点的话,我也天天没事逗他玩。

一刻钟后,我们抵达东风商店街。榆井和樱同我道别,苏枋等他们都下了车,才缓缓伸手解开安全带。

“老师,明天见。”“明天见,苏枋同学。”

榆井和樱还在外面吵闹,车内却仿佛变成了密闭环境。外界的一切在这转瞬即逝的片刻都被抹消成了空白,而那空白的中心只有苏枋和煦带笑的嗓音。

他的声音和笑意,使一切事物存在。

“眼下不得不告别,可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去池袋和老师见面了——我还是头一回産生这样的想法。”苏枋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若是在我没看着老师的时间里,您能学会好好珍惜自己就好了。”

我转过头去看他,他却已开门出去了,只留下流苏耳坠飘蕩的侧影。

“观月老师,路上小心!”榆井朝我挥手,樱臭着脸关照我开慢点,苏枋背着手站在后面,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把着方向盘慢慢驶出商店街,倏然间感到胸口发紧——好痛,呼吸费劲,是艺术剧场里受伤后留下的余痛吗?

那这心率和体温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