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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枋果然放下了手,目光低垂着感慨:“真是的,老师到底有多喜欢樱君啊。”

我眼角一抽,心想这小子在说什麽呢。

“樱同学不是苏枋同学的好朋友吗?”“是啊。”“那就对啦,因为是苏枋同学的朋友,我才格外喜欢的,难道不是这个道理?”

苏枋扶了扶额头:“老师,您可真会糊弄我。”

我弯下腰,从自动贩卖机的取物口拿出饮料,把热红茶的罐子递过去,贴了贴他的脸:“给。”“好烫。”苏枋接了过去,吐出一句抱怨。“夜里就是要喝热饮,不然对身体不好。”我迈开腿往回走,“走了,回去了。”

“老师,您在剧场的时候答应过我的。”

我当场愣在了原地。苏枋从我身边走过,他的身后落下一句轻得几乎要在无风的空气里溃散的叹息,温柔地缭绕着我。

“老师答应过我,会更加珍惜自己的。”

……

我心情複杂地回到候诊走廊的长椅边,心说我知道苏枋是个不好糊弄的,但我总不能掏出p443跟他们介绍:这是去年刚刚列装部队的“乌鸦”半自动手枪,结构安全、性能完备、手感极好,对付小混混一枪一个,泉井兰休想占我便宜。

我忍不住叹气,真是难搞。

苏枋坐在榆井左手边,我就在榆井右边坐下了——我蓦地心虚了,总感觉这时候坐到苏枋那一侧去会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