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也不为所动:“苏枋,我就先把话说在前头:别迷上她,她和我们不一样。”
苏枋夸张地叹了口气:“说的是啊,老师她啊,在名门高校工作,名下産业也不少,做什麽事都游刃有余,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和我们这样的不良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樱的语气变得暴躁起来,“你感觉不到吗,是气氛啊,是气氛!”
“气氛?”苏枋有些意外。
“气氛!还有直觉!”樱无比确信地说道,“她肯定不是那种没什麽朋友的人吧,身边大概有很多人围着她打转,就是很受欢迎,不缺朋友的类型。”“嗯,没错哦,老师交际圈很广的样子,认识各种各样的人,在社会上有很多朋友。”
——“可她啊,真的需要朋友吗?”
樱的反问一针见血。
苏枋失语了。他本以为樱要说“她真的把别人当朋友吗”,那麽他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反驳,观月确实是真心实意对待朋友的——这一点,苏枋从她对他师父的维护和尊敬中就能感受得到。
可樱说的是,“她真的需要朋友吗”。
樱以他对人际关系和感情中某一部分特有的敏锐直觉给出结论:“你这个观月老师,表面上对谁都笑嘻嘻的,是不是和你很像?但她跟你绝对不一样。她就算对每个人都好,骨子里也是头独狼,根本不肯跟任何人为伍——她其实压根不想和别人建立那种紧密的联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