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几步之外的家,嘴唇紧抿脸色发白。岩崎玛利亚在愿望即将实现的时刻又像初中时一样惶恐起来:这样做真的对吗?如果怪盗团是骗子呢?会不会再等一段时间会更好?

那座伫立在玛利亚生命里十七年的房子突然变得异常遥远和高大,太阳快要落山了,世界昏黄又苍凉,乌鸦的叫声在远处响起。她在脑海里和退缩的小人对骂,喜多川祐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别打扰我,我很紧张。”她略微警觉地瞥了喜多川一眼,“要聊天起码要等到把怪盗函给当事人后。”

喜多川祐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让岩崎玛利亚往往大门的方向退了几步。如果这是一出戏剧的高潮部分,玛利亚都要为他此刻流露的神情拍手叫好,但她似乎在过去沐浴在无数的类似的视线中,这不是个好兆头。

“你走吧,我感觉今天不是个合适的时间。”岩崎玛利亚低下头,她站在门口开始摸索钥匙。独自面对一言不发的爸爸带来的悲伤似乎都不会比喜多川祐介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更加令人难过。

她不清楚潜意识恐惧涌现的原因,岩崎玛利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痛苦。

她的手在发抖,钥匙几次都没能插进锁孔,最后甚至因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背后的喜多川祐介从口袋里掏出来什麽东西,岩崎玛利亚在今天早晨还期待它能顺利到达自己的身边,这样爸爸就能在几天之内恢複正常。

可现在那份怪盗函已经变成了毁灭的宣言,它将击碎属于岩崎玛利亚的一切。

“存活于尘封过去的逃避之人。”

【闭嘴。】

“被爱的欲望束缚的痛苦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