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说多了也没法变成真的,舞台上的岩崎玛利亚自顾自地夺走全部的注意力,剧本灯光全权为她一人服务,其他人只不过是陪衬。

所以她没去问喜多川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名字,只是略带傲慢地扬起下巴,準备迎接千篇一律但也很难让人厌烦的吹捧。

喜多川带着笑意合上眼睛,认真回忆过往话剧社的表演:“圣诞晚会上你拿在手里的槲寄生实在太美了,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麽完美的树枝。”

……嗯?

“还有学院祭上的马头,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当我邀请那位扮演马的同学担任我的模特的时候他惊恐地跑走了,话剧社也不肯把面具卖给我,明明我都下定决心吃半个月野菜了。”

……哈?

“等一下。”岩崎玛利亚在他继续盘点下去之前打断,不可置信,“我呢?作为女主角的我呢?”

“嗯?你是指哪个方面。”他茫然地反问。

岩崎玛利亚这时意识到刚才喜多川飞得还不够远。她觉得斑目的大弟子不至于情商低到这种地步,大概率是在真情实感地讨人嫌。

她的斯拉夫血脉本身就将东亚人的柔软压制得极其牢固,个子高挑骨架又大,在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更为锋利,所以就算有看不惯她的人也不敢当面和她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