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腿晃了晃,“吃了昨晚剩的半盒饼干,感觉完全没有味道……”
“你喝太多了。”酒瓶从我手中被残忍抽走,“酒精会影响免疫系统,伤会好得更慢,还容易感染。”
我哭丧起了脸:“因为很痛嘛……就算喝醉了还是超级痛,之前我不是一直在哭吗?老师却还是超冷酷地指挥白金之星动手……导致我现在还觉得痛。”
咦我在说什麽,果然是饮酒过量导致脑不太受控制,怎麽可以这种语气跟空条老师说话。
但空条老师的表情却意外得放软,声音也变得有点温柔:“该换药了。”
我的表情一僵。
“你準备一下。”他留下这句话,就转身去我视线之外的地方换衣服去了。
我準备……我可以準备逃亡吗?换药真的好痛啊,是谁準备的刺激性这麽强的药啊!
……徐伦吗一定是徐伦吧!是女儿拒绝后妈上位做的手脚!可恶我是不会屈服的!
“呜……呜呜……”
让我听听是谁哭得这麽惨。
哦原来是我自己啊。
最开始我受伤倒在船板上的时候还想着会演变成非常浪漫的发展,毕竟伤在背后自己肯定够不到,谁知道会伤得这麽严重——从肩胛骨斜向下超过二十公分的割伤,似乎是被bra的带子卡了一下才没再延长。清理伤口时要了我半条命,缝针又要了我半条。
还留在我脑海中的记忆只有被按趴在空条老师腿上哭得撕心裂肺却动弹不得的悲惨回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