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满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刚张了下嘴好像準备开口, 瞳孔突然紧缩——虎杖悠仁不知何时切换成了宿傩,指甲漆黑尖利的诅咒之王正用小臂勒住他的脖颈,脸几乎贴在他的耳边, 冰冷危险的气息我隔着夏油杰都能感受到。
“原来如此,你就是她的儿子啊——”
宿傩没能说完就被五条悟按住脑袋打飞了出去,我心有余悸地沖到惠的身边,仔细查看他有没有受伤。少年却制止了我的动作, 眉眼间的冷意竟然让我隐约看到了甚尔的影子, 正想着果然是那家伙的儿子,就听见他沉着脸开口:“那个咒灵, 之前也是这麽对待你的吗?”
啊……他那晚没看见跳下天台的宿傩究竟做了什麽。
还没等我回答, 他又追问道:“那三年, 那家伙也一直在精神领域里,对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吗?”
嗯?是错觉吗,我觉得这话好像很有歧义啊。
我正想着应该如何精炼地向他解释我和宿傩之间的「友人」关系,此刻在我身后的夏油杰却幽幽地答道:“是的。”
诶你怎麽还拱火啊?说你对我念念不忘的明明是悟,干嘛撺掇我儿子——
“惠、惠你别沖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你也打不过他——你看他都切回来了!等一下!悠仁是无辜的!”
堪堪躲过惠一脚的悠仁茫然地看看已经收手看戏的五条悟,又看看满脸生无可恋的我,最终露出一个“我下线的时候游戏里究竟发生了什麽”的疑惑表情。
更离谱的是宿傩竟然还跳出来继续拱火,张口就是一句“你尝起来应该也不错”。
虽然我觉得、不是觉得、这肯定是字面上的意思,但对于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来说,这像极了是成年人刻意使用的、带有某些暧昧色彩的暗示。黑发少年冷着脸瞪视新同学脸上多出的那张嘴,感觉像是很想捡块石头塞进去。
五条悟往后拢住头发重新带回眼罩,“小莓的话肯定是草莓口味,惠的话,说不定是毛豆生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