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你已经把虎杖悠仁算在内了?”
我耸耸肩,“那孩子可是救过惠一命,你别太欺负他。”
嗯……虽然对校长这麽说,但我还想再欺负他一下。
“悠仁君,怎麽这样看着我——你不会在介意我没有午夜去找你的事吧?”
是隔天上午,夏油杰带着虎杖悠仁来到高专,并正好遇到了出来买饮料的我。樱色头发的少年一看见我就露出窘迫的神色来,看着实在有点好玩,我就忍不住逗了他一句。
夏油杰无奈地望着我摇了摇头,稍微加快脚步到前面为他带路。
“完全没有!夏油老师已经告诉我了,”少年微红着脸解释说,“我知道芙拉老师你以前在宿傩的精神世界里给他讲故事。”
失去了继续逗弄他的机会,我遗憾地摊了摊手,“你说的没错。”
我捧着未开罐的饮料并肩走在少年身旁,他显然很擅长和人相处,尴尬情绪很快消失不见,恢複了元气活泼的样子,“夏油老师还说你本来下个月才会过来,提前来日本的理由和宿傩有关系吗?”
“没关系,其实没什麽特别的理由。”想了想我还是补充道,“但是你必须知道,赌博会毁掉一个家庭——尤其是当这个人赌运特别差的时候。”
前面的夏油杰侧了下脸,表情甚是无语,而虎杖悠仁脸颊上突然出现的嘴,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嘲笑,“这次那个男人又输掉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