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到五条悟难以置信的表情,不由得轻笑出声。
“嘛,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自己选择死法——绝对不要斩首,等死那几秒太绝望了。毒药很痛苦,失血很痛苦,被咒灵咬死更痛苦……”
“打住!小莓你要开死亡方式博览会吗,不对这些方式你都体验过吗?”
“是啊,不过真正死掉只有不久前在宿傩那里被砍头……”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重新变得轻快,听起来却温柔又可靠。“总之,这边我们会想办法。”他顿了一下,又说,“如果和宿傩扯上关系,那些老家伙可能会全世界追杀你,非常麻烦……不如把他们都杀掉好了。”
“……全杀掉不太好吧?”
他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杰很想你,这件事结束后,一起去女仆咖啡厅聚会吧!”他兴奋地说,“小莓也不要因为讨厌一两个咒术师而迁怒到讨厌我们哦。”
“我讨厌的可不止一两个咒术师。”我说,“但我才不会迁怒啦。”
挂掉电话之后,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才发现甚尔就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看着我。我尴尬地张了张嘴,咽下了想吐槽他又只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的话,指了指衣柜的方向。
“里边应该有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你的尺码。”
甚尔却没动,只是重複了一遍我之前说过的话,“被我杀掉的话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