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始还有半小时,仗助提出帮大家买冰激淩,我还对刚才错过的刨冰念念不忘,立刻举手说一起去。
结果在拿着等刨冰的时候碰到了似乎是他同事的几个年轻人。
呃……其实他们搭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来找茬的小混混,毕竟气场非常兇恶,结果他们特别亲昵地一人一边搂住了仗助的肩,兇恶的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夸张的大惊小怪。
“喂喂,那个女孩子跟你是一起的吗?”
“高中生?而且是外国人?仗助你怎麽办到的!”
仗助无奈的摆着手,试图挣脱这些好奇心旺盛的单身青年,“不是,你们别乱起哄,她是我的远房、就算堂妹吧,远房堂妹,她只是来度假的,很快就会回国的。”
我挑了挑眉,没有揭穿他,等他把同事们都打发走了才调侃道:“我说天使,如果把我家老板也算为乔斯达家的后代,那和他平辈的我,应该算是乔瑟夫·乔斯达先生的长辈,也就是天使你的——”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我拒绝初恋变成奶奶辈!”
我好笑地看着他:“你这不还是自己说出来了吗……而且我也拒绝空条老师变成曾孙辈。啊、刨冰好了,天使可以帮我先拿一下吗?我会尽快把吃完的。”
仗助接过刨冰碗还没说话,身旁突然传来一个有些印象的嗓音,“芙拉格拉小姐?”
我侧目去看,却发现是个不过十岁的少年,他牵着一名拿着苹果糖的同龄少女的手,那个可爱的长发女孩我曾在哪里见过,仔细一看这个少年好像也……
我露出恍然的表情,“你是……乙骨忧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