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预感走多了会脚痛,目前为止还没问题。”
“之后感觉痛的话我背你。”
“那我就先说声谢谢啦,我们开始吧?”
时隔十二年,我还是不会自己梳好看的发型——当然考虑到我现在是短发,所谓的做发型是用同色的发包。仗助打开一个参考样图开始操作,我则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电视剧,心里盘算起晚餐吃什麽。
“疼的话要告诉我。”
我应了一声:“你以前这麽说过啦。”
房间里的气氛有一点微妙,我认真回想了一下和甚尔相处的模式,再想想仗助和露伴老师的,终于释然。
与甚尔不同,他们眼中的我,应该还是记忆中那个我吧,毕竟脸和心性都没变。可十二年过去,他们已经长大了,就算是初恋,也已经是记忆中的小妹妹了。
我的时间是不是在流动着呢?
“天使,谢谢你。”
“嗯?发型还没有完成……”
“不是说那个,”我微笑起来,“是说以前你向我搭话的事,和我成为朋友的事,还有喜欢过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