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说,我好像隐约明白了失去咒力的方法——只要让对方收回对我的诅咒。但是不知道这种诅咒能不能轻易收回,需不需要画个阵贴个符开个领域,总之,等过两天我去找一趟乙骨忧太,先和他谈谈再考虑之后的事。
这麽想着,我重新露出笑容,“别担心,需要向你们求助的时候我不会客气。”
“那样就好。”
购物结束,辅助监督也準时将车停在了超市的停车场。伊地知是个很符合卑微辛苦打工人形象的瘦弱男性,据说也是高专的毕业生,比七海灰原他们低一级,这点我不是很能理解——他们这三届学生的年纪跟实际观感完全相反,明明伊地知看起来最沧桑,悟和杰反而像是刚刚高中毕业的未成年。
难道咒术师还有越强越显年轻的设定?那顶着十八岁少女脸的我岂不是无敌了?
上车之前,我向隐藏在不远处车后面的眼镜男孩挥了下手表示告别,也是在提醒他我们早知道他在跟着,让他趁早放弃。
谨慎起见,我还是多问了伊地知一句刚才有没有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接近过这辆车,好在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怪我之前太明目张胆了,应该跟灰原哀私下联系的……我有些懊恼地靠在车窗上,望着外边飞逝的景色扁了扁嘴。也不知道安室透有没有认出工藤来,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去提个醒,给工藤添添堵。
车开出城区,驶向偏远的城郊,我不断回忆着游戏里与他们相处的时光,很快,初显成熟女性韵味的年轻女性就和我记忆中的少女画上了等号。
“硝子……”我望着她的眼睛,回想起游戏结束前整间病房被血染红的场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抱歉,我——”
“你没有什麽可道歉的啊,芙拉。”她上前一步,伸出双臂拥住了我,“你还活着,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