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是的,我只是迪奥大人的手下,我能记录下迪奥大人实现愿望的全过程。」
银发的法国剑士疑惑地皱了皱脸,很快想通了似的露出笑容:「我知道了,你是书记员对吧?那你也帮我记录一下,等我找到那个杀死我妹妹的混蛋,帮我记录下来我是怎麽英勇複仇的!」
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他不过分的请求:「好的,如果我能见证你複仇的时刻。」
他就很高兴地露出不该出现于这间不见天日洋馆的灿烂笑容:「还有你要是哪里过得不习惯就告诉我,有麻烦我帮你解决。」
这反客为主的态度是怎麽回事啊!
在贼窝里对刚认识的人释放善意,这样可是要吃大亏的哦。
结果没过几天,好心的波鲁那雷夫也离开了,听说也是去杀麻烦且贫弱的敌人,估计和花京院老师的目标是同一个。临走前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我正想开口拒绝,就被恩雅婆婆一把拉到身后。
「她是迪奥大人的东西,要由她见证并记录迪奥大人的一切!」
嗯……这微妙的妻子离家想把孩子带走但婆婆不许的既视感是怎麽回事?
总之最后波鲁那雷夫独自离开,背影看上去颇有些一去不複返的萧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