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别再跟我吵架了,你很清楚再遇到致命的危险、只要我赶得及、我还是会挡在你身前,无论你说多少难听的话都没用。”
阿帕基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伸出手本来想扯他的衣角撒娇,但他的上衣掖在了裤子里,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扒住了他的腰带边缘。
“因为我从加入布加拉提小队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是我的家人了。”
而且从个人角度来说,等着我的还有远比替身使者危险的大麻烦——两面宿傩。
看到他明显松动的表情,我又轻轻摇了摇他的腰带,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微微嘟着嘴,软软地开口:“吶,我们和好吧?”
对待傲娇只能用这种处理办法,我的心好累。
好在阿帕基确实很吃这一套,当天晚上就放开了我的权限和我共享已知的酒厂资料,我强行振作精神,在房间里看到天快亮,最后决定知难而退。
“他们的业务涉猎範围太广了,我不想给大家添多余的麻烦,这样吧,只要他们没跳到我面前,我就不主动跟他们对着干。我在日本还有些事情要解决,有甚尔一个人保护我就足够了,人越多反而越容易引起注意。”
早餐的时候我发表了如上言论,并得到了老板的同意。正好在这段话结束后,里苏特把找到的发夹拿来给我,我高高兴兴地向他道过谢,突然注意到他今天的黑色深v领上衣和我身边阿帕基的像极了同款。
“阿帕基你的胸围明显比里苏特小一圈诶,你考不考虑、嗷!恼羞成怒了吗喂!停、停停停不要再敲我的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