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倒是饶有兴趣地凑过来看, 声音没外放, 他不知道「我」说了什麽,但是没过几秒恍然大悟:“那时候的钱你还没有给我。”
这人简直离了大谱。
“爸爸、不是、甚尔, 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一千万吗?”
“有吗?”
“有的啊!你还趁我失忆的时候占我便宜!”
「我」喊了爸爸他也没阻止,看起来好像还挺高兴……突然有个十八岁的漂亮女儿, 又听话又懂事, 智商还不高, 他不高兴反倒不正常。
如果换个片场, 坏心眼的男人把天然的少女带回家, 不断向她灌输非全年龄向的知识, 要求她在家里穿真空围裙, 在她身上试验各种有趣的玩具,她却不疑有它,无论什麽过分要求都乖巧照做……呜哇快停下来啊!我在脑补什麽奇怪的东西!
“你说哪次?”
我惊恐地望着他:“还有好几次?你难道真的对我做了什麽?”
后续该不会是r18进展吧——
“啊?你想让我做什麽?”
我飞快地双手抱胸全身一抖:“不、什麽也没有!”
反正现在说什麽都没用, 我无法改变过去,谁都无法改变过去。
甚尔还是把失去记忆自以为八岁的「我」从医院带走了,看起来像是要承担起把我养大的责任。
……这话听起来好奇怪啊。
考虑到甚尔本人还在我身后,再看下去我的羞耻心会填满整座酒店, 甚至溢出去变成咒灵, 而且这样一直趴着手肘有点累,我觉得我应该先把人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