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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用他的衣服草草擦掉刀上的血迹,下车离开没有回头,迅速融入苍茫夜色之中。

他当然会杀死我,但我会先完成任务。

而且……

「反正都是被保护过我的人杀掉……老板和琴酒有什麽区别。」

目的地是最近的网咖。

我在卫生间里洗净了之前在出租车上沾到的血,回到包厢后迅速黑进系统篡改入口的监控录像,又给老板发了一封邮件,说明我已经逃离那个组织,计划尽快返回意大利。然后把存入替身的资料複制到电脑上,开始预计五小时的云端上传。

如果酒厂有人能够找到这个包厢来,不难查到使用的网盘账号与热情有关,但那个时候身份暴露已经无关紧要——我不可能在一个固定地点等那麽久,在资料上传的同时,我已经再度打车去了车站。

逃命大概就是这样与时间赛跑吧,时间最近的新干线是去大阪,我在车站买了帽子和口罩,路上人不多,但我这样与一般旅客无异的装扮也不算引人注目。

屏幕后的我紧张地盯着「我」在大街小巷间穿行,循着地址寻找着热情在这附近的安全屋。而后,「我」的脚步突然在某个巷口止住,随着视角的变动,我注意到一个正靠坐在墙角脸色阴郁的男人,借着依稀的灯光,我看见他身上沾染的大片血迹,像是个刚杀了人正被警方追捕的逃犯。

察觉到我的视线,看起来比我稍大一两岁的黑发男人擡了擡眼,他明明没怎麽动,甚至堪称死气沉沉,我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比琴酒更加危险的气息。

「怎麽?想对受伤的流浪汉施以援手?」他讥讽地扯开嘴角,嘴角的疤痕便一同翘起嘲讽的弧度,「管多余的事情,你也会被杀掉的。」

不是被他杀掉,而是被想要杀他的人一起杀掉——应该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