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出苦笑:「我只能把你送往美国,但可以帮你安排从美国前往意大利的航班。」
听起来倒是很诱人,但我并不想和执法部门扯上关系,而且如果让他们发现我和热情有关,事态就会变得更加麻烦。即便酒厂并不属于黑|手党的範畴,但热情勉强也算恪守缄默法则的组织,遇到麻烦绝对不会去求助警察。
不过到后来热情在乔鲁诺老板的带领下基本洗白,现在警民和谐相处互相帮助才是常态。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做出妥协:「说实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炸|弹,也不知道他的计划,我只是被要求在这里待到八点二十而已。」
真遗憾,看来我还是有人性的,即便是在游戏里。
「除此之外还有什麽?」
我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然后耸耸肩:「我要走了,你们在日本应该没有执法权吧,想开枪的话就尽管动手,我既没有犯罪也没有携带武器,如果你们真的在意这点的话。」
这样的暗示应该足够了吧,可别让我再从新闻里听说这里发生爆|炸伤亡惨重的消息——但既然fbi在这里,今晚说不定是个顺势溜走的好机会?
十分钟后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彙报给停车场独自等候的伏特加,当然略去了自己暗示炸|弹可能在天花板上的部分,对此伏特加只是憨憨地表示别在意一切都在大哥意料之中。随后他接了一个好像是琴酒打来的电话,匆忙应了几声,便从钱包里抽了一张纸币给我。
「你打车回家吧,对了,这个手提箱你之后送去研究所,里面是你们今后的研究经费。」说着,伏特加就把不知道什麽时候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铝合金箱子递给了我,「万一碰到条子会很麻烦,你自己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