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把一支耳麦扔给我:「八点二十分离吊灯远一点,那之后去停车场。」
吊灯?我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炸|弹吗?」
那狙|击枪就是用来补伤害的?
我的发型正好可以挡住一侧的耳朵, 我把耳麦带好,向后视镜中和我对视的琴酒微微点头, 接着截了张图作为cg保存下来。
下车时查看了一下好感度, 伏特加意外还挺高的, 有六十之多, 但琴酒的数字是特别微妙的四十四, 这仿佛是在提醒我什麽, 但我没準备今晚就离开, 想要逃去仙台需要足够的时间,我必须得到更多的信任才行。
「小心点,记得看时间。」伏特加说。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刚说一句「我走了」,就见琴酒从副驾驶座倾身过来,将一枚发夹扣在了我的头发一侧。
我和伏特加人都傻了。
而做出惊人举动的当事人平静如常:「贝尔摩德送你的。」
「……谢谢。」
目送黑色保时捷远去的那刻,我摸着头顶的发夹, 突然有种无法言说的疲惫感。事出反常必有因——耳麦应该自带窃听功能, 让我猜猜看这发夹里装的是不是微型摄像头?琴酒会屈尊亲自帮我带上那枚发夹,多半是直接调整到了最合适的监视角度。
话是这麽说, 「我」应该还是很高兴吧。
即便知晓前路只有黑暗, 还是会因这种微小的幸福而露出笑容……说到底幸福在哪里啊!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的宴会, 说社交不是社交,说学术发表也不是学术发表,有点不伦不类。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宫野博士的研究继承人,这两人在业内的名声好像有点微妙,以前和他打过交道的人有不少跑过来跟我阴阳怪气地说两句我听不懂的话,也有人会问为什麽他们夫妇突然销声匿迹、传言中的死因是否真实……五年前的事情我这个十八岁的新人哪里知道?再说就算是酒厂做的琴酒也不会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