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会试着去找到那个人。”
我应付了几句便挂断电话,随后便看见甚尔停在我面前,逆着光、阴影完全将我笼罩,目光落在我包着纱布的膝盖上。
“这伤是怎麽回事?”他沉声问,“你又做了什麽多余的事?”
这个“又”就很灵性。
“什麽啊,我是被咒灵追杀被迫逃跑才意外受伤的好不好,哪有那麽多替人受伤的事要我来做。顺便一提,我已经知道我昨天是为了救一个女孩才出的车祸,我觉得这种好人好事不是所谓‘多余的事’。”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仰着头无语地瞪着他。
“甚尔,你能帮我弄一件咒具吗?能够驱赶低级咒灵的那种——比如说散发着咒灵讨厌味道的御守之类的,价格别太离谱就行。”
我记得在五条悟的那场游戏里学习古日语、不是、看咒术相关典籍的时候,有看到过类似的描述,类似于固体驱蚊剂,有渠道应该不难弄到。
甚尔却笑了一声,拒绝道:“没那个必要。”
我正想再说些什麽,就见他随意地在我身旁坐下,打开电视换到了赛马的频道,盯着屏幕不再看我。而在我无语地想要拿起抱枕砸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把脸转向我,距离并没有特别近,我却分明看到了他眼瞳中的认真,不由得有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