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遇到这种事,会对医院和电梯産生双重心理阴影的好吧。

「诶——是芙拉的男朋友吗?」身后传来萩原研二调侃的声音,「刚才芙拉表现得超帅气,可惜你们没有看到。」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去纠正「男朋友」这个称谓,直接吐槽后半句:「没那回事,我明明只是普通地被警察救出来,没做什麽特别的事。」

四名高中生互相交换了名字和学校,松田和萩原似乎也有成为警察的梦想,让我这个黑|帮出身的大学生更显多余。不过松田和萩原对我的好感度也不低,毕竟也算是过命的交情,都达到了八十,另一边的诸伏景光已经满格,降谷零的话……还需要继续努力。

结果谁也没去纠正刚才那个「男朋友」。

然后很快我们就被记者包围了。

我不喜欢应对任何媒体,干脆地装了个不会说日语的人设,把现场交给松田和萩原,自己迅速拉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穿过人群,钻进了路边的出租车。

报过酒店的地址后,我终于长舒一口气:「虽然我尊敬新闻工作者,但我实在不喜欢现场实时报导的那种类型,感觉会给无关者带来恐慌,有时候甚至会走漏风声给犯人。」

诸伏景光疑惑歪头:「芙拉你见过那样的事吗?」

「唔,电视剧里看到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