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先生的桌子上放着好几篇你的论文呢,他说写的特别好。”
笑容突然凝固。
果然还是这方面的喜欢啊,真尴尬。
但是接下来,我发现了更为尴尬的事。
“伤已经没事了吗?”
从我的另一侧走近的淡金发男人开口问道,语气间尽是关切之意,但在我听来就很假。
……安室透怎麽会出现在这里,他也是今天回日本吗?跟我同一班飞机?不会是沖着我来的吧?
可这是登机口前的通路,刚才经过了安全检查,他身上不可能有枪——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这里是自由美利坚。
东方仗助侧目:“认识的人?”
“一面之缘——透君怎麽会在这里?”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室透,“是连夜查过我的资料后觉得不放心,才追过来的吗?”
虽然我喜欢他的脸和头发,但立场不同可是原则问题。
男人微笑着摇头:“怎麽会,只是恰好看见你,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这等于承认是他黑入我学校的网站调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