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揪着那点不放了?那你教我美音啊,真是的,别忘了你还要把犯人那份留言念一百遍你。」
如果犯人能再厉害一点,留一辆备用车追上来,我们也许能上演一场刺激的公路片,可惜工藤优作并非徒有虚名,我们才开车逃离十分钟,就被路上的临检拦了下来——在这种深夜冒雨检查当然不是为了查无证驾驶,而是为了拦截可能驶过的犯人。
没有车祸、没有迷路、没有任何意外,直接遇到了警察。
我停下车,和降谷零对视一眼,露出一个解脱的笑容,然后眼前一黑失去意识,耳边隐隐传来两名少年喊我名字的声音,旷远得像是梦境。
好吧,虽然我这个玩家没有意识到,但游戏里的「我」似乎一直是紧绷着神经在勉强自己的状态,一天没有进食加上给自己制造伤口和疼痛,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抚他们,所以会在一切尘埃落定、骤然放松下来的时候昏睡过去。
屏幕黑下去几秒,再睁眼已经是在医院,外面还在下雨,天阴沉沉的,看不出是几点,屏幕显示是下午。
我调了下视角,才发现病床一左一右趴着两个人,两名少年都已经换了衣服,每人旁边都有一张写写画画了很多的纸,我猜是绑架犯发给警方的暗号。
我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截下了第二张cg,以此纪念我和两名高中生从绑架犯手中成功逃生。
这本来是我想象中,在上一个游戏末尾应该出现的场景,只可惜……算了,想那麽多也没用,一切都是必然。就像是我此刻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反倒隐约有种接下来的剧情还是平淡不下来的预感。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端着托盘的护士小姐和我对上视线,把托盘里的药放在床头柜上,随即带着安抚的微笑叫醒了趴在我床边的两名少年。
「唔……芙拉你终于醒了!」正揉着眼睛的降谷零从床边一跃而起,满脸都是欣喜的笑容,「护士小姐,需要让她再量一量体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