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啊。”
这是阿帕基看见我的第一句话。
确实现在他衣服发丝都不乱,比起我这满脸血还没来得及擦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经历了爆|炸现场,反而更像是事后调查的人。
但在我开口怼他之前,他几步走到我身旁,把手帕递到了我面前。
我双手正搂着甚尔的脖子,无语地瞪着他:“换成是老板或布加拉提先生在这里,绝对不会是你这样的动作。”
既然拿了手帕,就帮我擦一下不行吗?我又不是老板的女人,他作为干部需要与我保持距离,我们明明是那种像是「家族」的关系来着。
“我可是刚被救出就立刻来找你了,就算你注意到我的伤已经痊愈,也该意思意思问候一句吧,吶?”
虽然这麽抱怨,我还是空出一只手从他手里取过手帕,随便擦了擦脸,甚尔却又从我手中取过手帕,温柔地帮我擦去了所有还未干涸的血痕。
我的思绪短暂地跑偏了几秒——
哇,做这男人的恋人一定超幸福吧,又强又温柔,大概率还是那种只对特定人物展露的「专属温柔」,这样的特性完全可以抵消他是单身父亲的劣势,让恋人心甘情愿帮他照顾儿子。
“谢谢,阿帕基你看看人家,你要是有甚尔一半温柔,也不至于单身至今——已经回放完毕了吗,甚尔,能往左边迈一步吗,我要看这个放炸|弹的混蛋的正脸。”
甚尔立刻迈开一步调整位置,接着贴心地将我的手机递给我,我又道了声谢,迅速把刚刚看到的场景图像用替身导入手机,用邮件发给阿帕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