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吃完高热量的披萨半小时就上床睡觉,未免太罪恶了。
甚至罪恶到我在梦里把游戏剧情又过了一遍。
“太魔鬼了,我的替身、我的脑子都是魔鬼!”我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对电话那边刚起床的徐伦哭喊,声嘶力竭,“为什麽要让我回忆一次我是如何失败的!让我失去他还不够吗!为什麽还要让我在梦里把过往的快乐重温一遍!”
不过是一场流程不超过二十小时的游戏,这后劲未免也太足了吧!
“我本来还在为最后那个悲惨的结局是梦而沾沾自喜,结果梦醒了,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结局是真的!”
司机看我的目光顿时充满同情。
徐伦的声音还有些哑:“尽快开始新游戏,再邂逅一个帅哥,新人换旧人。”
我当即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有道理,缓解失恋痛苦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
旁边的司机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芙拉,你的失恋对象是五条还是夏油?”
我愣了一下:“当然是五条……但我当时準备选择的是夏油,你这麽一问我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