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懵逼了一秒,他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不符合年纪的可爱来:“诶?是这样吗?”
对话在此刻中断,响彻校园的上课铃让我猛地绷紧神经,突然想到此刻最重要的任务,一把捡起先前掉在地上的挎包就向教室继续沖了过去,对刚才情况的好奇心被考试已经开始的惊恐取代得一干二净。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空条老师千万不要让我挂科。
“徐徐,我叫你一声爸爸你敢答应吗?”
考试已经结束了,我瘫在寝室的床上,整个人丧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刚回来不久的徐伦嘴角抽了抽:“……我不敢,你可是我祖奶奶,再说我家臭老头要挂人我说什麽也没用。”
“呜呜呜我不想挂科,挂科会被家里那帮臭男人嘲笑的……”
特指阿帕基和纳兰迦,前者会阴阳怪气地说什麽“果然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啊”,后者则会干脆直白地“哈哈哈哈哈哈”。老板和布加拉提先生倒是不太在意我的成绩,福葛的话可能会问我哪里不懂……至于米斯达,自从他很久以前嘲讽我、被我把他的电脑登陆密码改成了四个四之后,他就再也不参与吐槽我的任何对话了。
“……谁让你在他的考试上迟到,随缘吧,看你的卷面能拿多少分,说不定就过了呢。”空条徐伦抓了抓头发,给自己补了一层鲜豔的口绿,显然是一会儿还要出去,“你到底干什麽去了,一个小时的考试迟到半小时,沉迷游戏里的帅哥忘记了考试吗?”
“不,也不是,我确实差点迟到,但我一开始离开宿舍时还来得及。”我深吸了一口气,哭丧着脸抱紧了我的一条拓麻半身抱枕,“但我在路上遇到了看不见的怪物,虽然幸运地被昨天认识的帅哥救下,快到教室的时候却发现衣服濒临报废,只能再跑回来换一件,还好是考试周路上几乎没有人。”[1]
“……怪物?”徐伦怀疑地看着我,“你是通宵産生幻觉了吧?”
我把抱枕扔到一边,从床上跳下来,捡起丢在床脚的衣服展示给她看:“你看啊,背后都破破烂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