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每次见到他都会被问这个问题,但这一次她有些心虚,用枕头遮住脸:“没,没闯祸啊,我超级乖。”
帕斯特:“你自己说说这个话能信吗?”
“真没有。”嘟嘴抱怨,“在你眼里我就那麽爱惹事吗?”
“你从小就心眼多。”帕斯特翘起二郎腿,“我记得你八岁那年,为了图好玩,把家里养的孔雀后尾羽毛剪下来插在花瓶里来,你妈妈知道后很生气,想要责罚你,结果你却眼泪汪汪地说是想亲手为她制作一件礼物,导致莉娜塔还心疼地抱着你叫宝贝。”
莱伊:
黑历史就不要再说了好嘛!
帕斯特却不理会她的小心思:“过去你闯祸只要哭鼻子就有人来替你收拾,现在闯祸该怎麽办呢?”
“这不是还有你和布雷尔嘛。”她笑眯眯。
“布雷尔很快就要离开华盛顿。”帕斯特语气平淡地抛出一记重击。
“为什麽!”莱伊腾地一下坐起来,手里玩偶砸到kitty,她不满地叫了一声,从茶几下头飞快钻了出去。
帕斯特却连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这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会提前一年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