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拉口罩，还把他衣服后头的帽子也掀上去，挡住一大半脸。

路人看了好几眼，没认出人，狐疑走掉。

等他背影消失在街角，莱伊又把卡卡的帽子扯下来。

“我们走得太慢了。”她抱怨。

走几步就搂搂抱抱，顺带着亲一下，等到了伦敦塔桥，别说跨年烟花，新年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你会骑摩托车吗？”莱伊忽然好奇。

卡卡摇头：“不会。”

“你可真是乖乖崽。”莱伊抱怨，“一点也不拉风。”

卡卡反驳：“我可以开跑车带你兜风。”

莱伊笑道：“开布加迪吗？”

卡卡顿时想起自己婚礼那天莱伊山路飙车的事情，心下一梗：“我们走路吧。”

身价加在一起可以排进世界福布斯榜前十（卡卡可以忽略不计）的两个人最终还是决定靠双腿前往伦敦塔。

铁桥横跨河面，连接着伦敦两岸。新年时分，桥身上挂满了无数小彩灯，在黑暗的夜幕下熠熠生辉，恰似繁星点缀在银河般的河流上。

古老的建筑静静伫立于河畔，隐藏在夜幕中，巨大的摩天轮同样缀满灯彩，夜色如墨，光影似星河。人群熙熙攘攘挤靠在两岸，等待着新年倒计时。

小两口混迹于人流中，依靠泰晤士河畔栏杆，人人都紧盯着天空，无人发觉两人的存在。

“冷吗？”卡卡问莱伊。

“有点。”她回答道，说话时空气中有淡淡白雾。

卡卡拉过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探手进去握住。

冰凉指尖相触，很快热意就在紧贴的肌肤之间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