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每次醒来都要对我提各种要求,一会说自己口渴,一会儿又说自己饿了。幸亏晚上做了粥还有剩余的,不然我大半夜还要顶着困意给五条悟做饭。

我迷迷糊糊地把加热过的粥喂给五条悟吃,五条悟却尝了一口后扭开了头说:“好烫。”

我有些疑惑,自己又尝了尝说:“不会吧,我刚才已经试过温度了呀。”

五条悟却自己捂着被子偷偷笑了起来。

我一脸迷惑,被他奇怪的举动都搞清醒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麽,看见优子这样温柔我就很想笑。”

五条悟止住了笑声,但我还是能从他的眉眼之间看出笑意。

“好了好了,快吃吧,别再任性了。”我把粥吹了吹,递到了他嘴前。

生病时候的五条悟就是需要哄,他才愿意乖乖听话。

最后一次我摸了摸五条悟的额头,感觉烧终于退了,也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起来,五条悟却看起来神清气爽,一副睡饱了的样子,恢複了原来活力四射的人嫌狗弃的样子。

“悟,你生一次病可折磨死我了。”我指着眼下的黑眼圈对着五条悟抱怨道。

“对不起嘛,优子。”五条悟神采奕奕的样子和我的疲惫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起还没问昨天为什麽五条悟在哪里,我说道:“你怎麽感冒发烧了?在哪里受凉了吗?昨天是一直在我家旁边的便利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