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傲娇转头,不让她碰自己,瘪着嘴不出声。
连老虎都叹了口气,怎麽现在还找错重点啊!重点是你扛着他的问题吗?
“怎麽真哭了?欧巴是不是很难受。”她伸手摸摸权至龙的腹部,从来没喝醉过的她想象不出喝醉是什麽感觉,只能凭自己浅薄的经验抱住权至龙,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只手揉着他的腹部。
不让她碰自己脸的权至龙倒是乖乖地被许玥抱着。
几秒后,他突然自己把头埋在许玥的颈窝处,声音小到许玥都差点错过。
他说:“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我就原谅你。”
第二天下午,权至龙摸着自己疼到不行的脑袋睁眼。
他双手大张瘫在床上,身体满是宿醉后的疲惫感,身上却没有任何酒味。
呆呆地看了几秒天花板之后,他皱着眉想着起来拿止痛药。
宿醉后的头疼欲裂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他翻着家里的医药箱却怎麽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
他的记忆只到自己和许玥在李泳知家聊bti的时候,至于之后发生了什麽。
权至龙从止痛药板里抠出两粒药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準备吃药时突然停住了,自己昨天是不是哭了!?
他一口将药吞进去后慌张地跑回卧室,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他一打开就看到许玥的短信。
是在早上八点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