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白皙的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额头,权至龙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对方的指尖传递到自己的头顶。

“是被虫咬的吗?”

权至龙本想摇头,可是如果否认的话难道得承认是自己因为害羞而在桌上磕出来的吗?

“会疼吗?”许玥的手指在他的“伤”上打转,“这什麽虫啊,盯着额头咬了个红印。”

权至龙小幅度的点了点头,额头都没离开对方指尖的触碰。

许玥笑了一下,“我房间有药,你等下。”

权至龙就这样抱着一堆洗漱用品乖乖站在门口,听话的样子丝毫不像他在舞台上一副“全世界我最牛”的模样。

找到药回来的许玥就看到对方乖巧的模样,抱着一堆小小的瓶瓶罐罐连位置都没有移动过。

她倒了些药水在指尖,突然笑出了声,“你还记得在新疆的时候吗?”

许玥伸手把药水在权至龙的额头上涂开,清凉的药水在接触到皮肉时变得滚烫。

权至龙点了点头,眼中也弥漫上笑意,当时在新疆时也是他手上受伤,对方拿着药水让自己涂。

“因为有人很容易受伤还喜欢逞强。”他记得当时她是那麽说的。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本就是她为了自己準备的药水,再一次用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上次他们还没有熟络到可以给对方涂药水,这次他们却很自然地就做出了这个举动。

许玥最后用手掌的底部揉了揉药水,让药力顺着力道进入权至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