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头戴一个棕色桶状的帽子,身穿洁白的衣裙,缓缓向着衆人走来。
除了他们之外,这大清早,这座只剩下历史痕迹的火车站几乎没有其他人,旋转舞的舞者们在他们面前站定,几个乐手站在一边。
当时间来到七点五分时,乐手们啓唇轻唱,那是几人完全听不懂的土耳其语。
然而音乐无需语言相通,它本身就代表着情绪的共鸣。在这个异国他乡,他们感受到了宁静而深沉的韵律。
舞者们一手掌心朝着天空,一手抚胸,而眼神却是看向地面,脚步缓慢而轻盈。随着乐手的歌声,他们时而旋转,时而停驻,身上的白裙如同只在夜晚一现的昙花般飞扬,又似代表和平的白鸽般展翅。
全场除了四个乐手的歌声之外寂静无声,从七个嘉宾到十几个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打扰着神圣的一幕,甚至他们都放缓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影响了他们的表演。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舞者与乐手们朝着他们的方向挥手告别,那一刻他们张开的双手第一次对準衆人。
站在最前方的权至龙和许玥猛然发现其中一名乐手手中印有一个豹子的印象。
眼见对方要随着所有人一起离开,权至龙和许玥对视一眼立刻沖向他,抓住他手臂的瞬间,那个男人缓缓站住。
而其他人像是没有见到这一幕一般如潮水般褪去。
“你好,请问你手上的这只豹子是从哪里来的?”权至龙用英语问着对方,然而对方似乎听不懂一般歪了歪头,用土耳其语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