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叹了口气,“哥哥明年也努力赚钱和妹妹一样上幼儿园吧。”

终于遇到了比自己幼儿园文凭还低的大人,小男孩的话也多了起来。

这边幼儿园文凭劝学硕士研究生时,旁边终于明白多多、红红和然然是今晚他们要吃的那三只羊的时候,许玥沉默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麽一开始夫妻俩就让孩子出去玩。

许玥小心翼翼刚想开口,小女孩就笑了起来,眼睛里有比许玥在新疆看过的任何一颗星星都明亮的光泽,“爸爸妈妈说他们三个去给我赚幼儿园的学费啦。”

其实她什麽都懂,聪明到不可思议的小女孩跟着妈妈和哥哥就能说好普通话,不过一会儿就能学会相机的使用。

认识家里每一只羊的小朋友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这几只小羊了。

这顿饭许玥吃的心不在焉,在走之前她看到他们简陋的家中还有慈善捐款的证书,上面不是捐赠了多少钱,而是捐赠了多少牛羊,她突然才知道自己曾经对牧民的了解有多浅。

游牧民族的传统让他们不是用钱来衡量自己养的每只牛羊。有人认为他们很富裕拥有大批牛羊,有人又会在看到他们的居住环境后心存同情。

可是他们的生活好坏本就不是用现在社会标準来衡量的。

许玥想到了曾经在路上看到的耳朵绑着红带子的小动物,那是牧民们放生的。

为了减少“杀生”的罪孽,每年他们都会放生几只小动物。

许玥停下脚步,和pd商量后将相机留在了餐桌旁边。

他们几人搬着椅子坐在帐篷外时朴範还在感叹:“完全大发,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