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之前在现场出现的那个小鬼怎麽回事,调查了吗?”
“是,远山警视长,关于这一点,我也想向您彙报……”
“……你说。”
“这样,那样。”
“……”
“啊?”
“失忆了?”远山警视长上下扫了一眼面前这个警部,得到了对方确认的点头,“……那小子不是唬我的吧?离家出走怕家长知道,被带到警视厅来更加不敢让家里人来签字,所以假装说自己失忆了?这种孩子我也是见过的……你莫驴我。”
“这个,应该不是。”
远山银司郎双手捧着茶杯,杯子里没有过滤清楚的茶叶打着旋儿沉入杯底,他想着。
——我该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吧?
虽然说有大案子的时候,警视厅上下几十上百号人,都几乎是睡在警视厅休息室不可能回家了,但总有例外。
“和叶,我回来了!”远山银司郎在玄关喊道。
远山和叶正在跟青梅竹马的服部平次趴在桌子上写家庭作业,但服部平次总是将话题拐到最近报道的连环兇杀案上去,她能怎麽说呢,虽然她父亲正是负责这项兇杀案的警部,但关于案子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比平次多呀。
“爸爸!您怎麽回来了……啊,我的意思是,警视厅那边肯定很忙吧!”远山和叶跑出来引接。
远山银司郎看着又软又可爱的女儿,无奈道:“爸爸回来一会儿有些事,等下还是要去警视厅主持大局的,毕竟这次的事情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
服部平次:“远山叔叔,晚上好。”
“就算再不听说,平次也跟我来来回回唠叨了许多遍啦。”远山和叶忍不住“抱怨”道,“我看吶,如果不拿到一点什麽内部消息,他恐怕是不会消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