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假装痛哭,打算蒙混过关。
气氛焦灼,这时刚才去给流浪者倒茶的侍应生进来,用与酒吧风格很格格不入的日式茶杯端着茶入内了。
“那个,您的茶……”
酒吧老板看他:我店里还有这玩意儿?
侍应生:那肯定没有啊我临时找人借的!
流浪者喝了茶,暂且心情好些了,他大发慈悲放过了温迪和酒吧老板,顺便还给温迪刷了酒钱。
临走时,他拎着酒吧老板的衣领:“看仔细了,以后这张脸,别放他进来,知道了吗?”
“啊……怎麽能这样……”温迪哀嚎。
流浪者一把按住温迪的脑袋:“我跟你说,这绝对会是最后一次了!”
嗯……最后一次这种话……怎麽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啊!对了,那个电车上救他的人——等下,他上次走的时候打电话是不是也说是最后一次——
看样子,当时跟他打电话聊天的也是温迪……
——真是最后一次又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何其多。
仿佛是发现了某个人什麽隐藏的嘴硬小秘密,泉京墨暗地里偷笑起来。
“啾!”这时魈鸟钻出来狠狠啄了一下流浪者的手。
“嘶——什麽东西。”流浪者缩手,刚才酒吧里黑漆漆的,他也没在意这是什麽,还以为是酒吧里的装饰品,“哪儿来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