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温暖雨水↗~~”
泉京墨站在门口,好像被狂风暴雨洗礼了。
包厢内,温迪拿着酒水单卷成的筒状物体,充作话筒,另一只手还握着一瓶酒,站在沙发上”发酒疯“似的唱着团歌,好像每一句词儿都唱对了,但是又每一个字都不在调儿上。
“亲爱的~泉~经济~泉哥~~”温迪半眯着眼睛看到来人,兴奋不已,在原地转圈圈,摆了个看似很厉害实则非常厉害的亮相姿势,嘴里还叼着一朵玫瑰花,“哦,达令~你今天来,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短短这两句话的工夫,您都换了三个称呼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应您的话呢。
泉京墨默然地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啾。”巴巴托斯大人。
魈鸟扑扇着装饰用的翅膀,从人群间隙飞进来。
“折出↗七彩——嗬——咳咳咳咳。”
温迪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他缓和了一会儿收到惊吓的心情,问道:“你怎麽在这?”
泉京墨不明所以:“什麽?不是你叫我……”
“啾!”正巧遇见。
“啊亲爱的泉哥~人家不是在跟你说话啦~”温迪娇羞地捏了一个兰花指,“酒保们真无聊,我又不是真的不给酒钱,喝酒而已嘛……”
泉京墨深吸一口气:“那,您,温迪大人,您喝了多少呢?我先帮您付上——”
温迪低着头对手指:“这个……额……”
“您请说。”
“……二十万?”
泉京墨转身就走:“打扰了,告辞。”帮不了你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