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院平藏:“原来如此,所以他才忽然停止了对阿帽和自己太太的谩骂……”
目暮警官目光如炬,他盯着远藤樱子:“是这样吗,远藤小姐,你与高木先生出轨了?”
远藤樱子面色一白,下意识看向朋友铃美的方向:“……只是给他几分好脸色而已!铃美,我才看不上他这种人……”
“……我知道。”高木铃美笑着拍了拍好友的手。
“但是,高木先生不是心髒病发去世的吗?这样的话,应该就不存在什麽所谓的兇手了吧?”高木大胆发言。
“能人为导致心髒麻痹的药物也有的,你回去多读书啊,高木君。”白鸟警官挑刺。
“泉君认为呢?”目暮警官继续问。
泉京墨忍不住后退:“目暮警官……我都说了……”
“哦哦不好意思,忘记了。”
“不过,诱发心髒病的药物,□□、□□、地西兰……直接注射的话,钾溶液……”泉京墨一副“我只是在科普”的样子。
高木两眼放光,刷刷刷记录:“哦哦,好的,多谢泉君,学到了!”
“总之,在没有详细检查之前,贸然说他是心髒病发还是被人下药,都是不严谨的。”泉京墨总结。
“哇哦……”鹿野院平藏啪啪啪鼓掌。
“提瓦特还从没听说过这麽多杀人方法呢,这就是物种多样性吗。”流浪者沉思。
空:“那个……散兵,这些可以不用知道的……”
流浪者:“哦,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