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并没有发生什麽特别的事情,照常的生活,接受所有人提前送到的礼物,在检查确定身体无碍之后,松尾理子踏上了去往东京的高铁。
原本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地方被旅行居住别墅包围着,没有留下属于记忆中的痕迹。
回家一趟,然后出国旅游一段时间吧。
松尾理子安静的吃着寿司,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将附近的景点逛了一遍,卡着夜晚11点回到了家门口,脚步却在进入前停下。
门是打开的。
昨天金主来的时候已经将门口修理完毕,按理说不应该会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松尾理子拿出背包中随手携带的水果刀,打开了门。
很安静,像是没有人。
松尾理子没有放松警惕,关上门,将每个房间观察了一遍。
一楼没有人呢,但冰箱里的矿泉水被拿走了。
二楼卧室,剩下一半的矿泉水瓶落在原地,床底没有人,衣柜没有人。其他地方并没有什麽明显的痕迹,最后只剩下画室。
松尾理子站在画室前,哪怕隔着一道门,也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
报警电话在发现水被动过后就已经打响,最快三分钟后就会到达。其实本不应该亲手去打开,和闯入她家的人对话。
“……”
偏偏是画室吗。
松尾理子沉默了一会,主动的推开了门。
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在此刻大开着,偌大的落地窗前,坐着一个摩挲下颚的人。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银白的碎发上挂着墨镜,纯白眼睫下的苍蓝色眼瞳流转着光晕,如同天空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