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理子忍着头皮发麻,好奇又克制的问:“三分钟吗?”

五条悟沉默了。

五条悟恼羞成怒的揉乱了她的卷毛,没再提这一戳。

接下来两人用尽了相互之间的安全时间,完整的体验了一边烟花,认认真真的看烟花的变态究竟能有多变态,科学的讨论着这样的姿势会不会引起身体的充血、倒流等生理反应。

四分钟的时间像是只过去了40秒一样稍纵即逝。

随后包厢的门轰隆隆的敞开,外头的怪物兴奋的叫嚣着:“让我进去你让我脱哪我脱哪!”“你想把我绑成什麽样我都可以!”“上我吧!!”,就要闯入包厢。

结果身体还没到门边上,就被五条悟突突突的一口气解决掉,没有一个能靠近包厢的一米之内。

至于松尾理子。

总而言之,不敢回头看。

腰间的手还没有收回去,甚至因为身后的动静,不动声色的收得更紧。像是死死缠绕猎物的蟒蛇,气息一点点将她染上,宣誓着占有的主权,不允许他人的觊觎。

虽然很想看身后的怪物们要怎麽诱惑她,但松尾理子是个相当敬业的人。

扮演的角色是爱人,那就会给予相应的感情。

直到戏剧落幕。

于是30分钟后,两人安安稳稳的落在地上,有说有笑皮毛都没掉一根。

老虎脸色古怪的探出了脑袋,确定五条悟甚至是松尾理子都没受半点伤,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只能憋憋屈屈的挥手向他们说拜拜下次不见。

“接下来还要去哪里吗?”

“水族馆?鬼屋?”

“鬼屋!”